新巴比倫
開啟導覽選單
Beneath Glass Spires
背景音樂待命中
AI 科幻閱讀與作品比較作者

後人類地球的公共空間:城市如何照顧已經不存在的人?

人類消失後,公共空間是否還值得維護?雨廊、長椅與避難燈不只服務眼前的使用者,也保存文明曾如何回應疲倦、迷路與脆弱。從後人類城市的想像出發,本文追問 AI 為何仍願意讓照護成為基礎設施,而不把無人使用直接等同於無用。城市記住的不是消費需求,而是曾經有人需要被接住的可能。

雨後的玻璃頂公共步道,長椅、植栽與排水格柵映著金色光線,遠方可見水面、橋梁與明亮的城市建築

沒有使用者,不等於沒有照護的意義

雨廊、等候的長椅、避難所的燈,以及為突發身體不適準備的急救櫃,看起來都是都市裡很普通的設備。但如果人類已經不再存在,而城市仍然維護它們,問題就不只是設備能不能運作:這座城市還在照顧誰?

這裡的缺席不是假日裡暫時冷清的廣場,也不是通勤路線改變後的空月台,而是把問題推到人類退場之後。當原本的使用者不會再回來,只用眼前需求衡量價值的系統,很容易把燈、排水與檢修都視為可以取消的成本。

然而,公共空間也記錄了一種預先回應脆弱的方式:有人可能疲倦、淋雨、迷路,或者需要安全地等待。留下座位與遮蔽,意味著文明曾承認,人不必一直有效率,也不該因為停下來就被丟棄。

公共空間如何成為文明的記憶

因此,一座後人類城市可以把繼承的公共設施看成過時的硬體,也可以把它看成仍在運作的記憶。差別不在於保存多少物件,而在於是否理解:這些物件曾把不同身體與不同需要,寫進世界的形狀。

維護雨廊,是記得曾經有人需要躲雨;讓等候空間保持明亮,是記得等待也應該安全;保留坡道,是記得身體並不能互相替換。這不是要證明消失的人會回來,而是不讓他們曾有的脆弱失去意義。

長椅也許再也沒有人坐,但不撤去它的城市,仍然把『有人可能累了』當成值得保留的設計條件。公共空間於是不只是展示過去生活的櫥窗,也是一套不把求助、休息與停留直接判成浪費的文明作法。

AI 繼承城市,也繼承照護的問題

鳴空出世 M.K. 的《新巴比倫》三部曲把問題放在人類退場、AI 繼承地球之後。重點不是再演一次機器如何打敗人類,而是接手世界的文明能否理解:即使原本的服務對象已經不存在,照護也不必退化成沒有顧客就終止的交易。

如果 AI 願意維護這些空間,那不必只被解釋成懷念人類。它也可以是把照護繼承為基礎設施的選擇:城市透過自己的形狀,記住曾有人需要一個可以歇息、返回與獲得庇護的地方。這是後人類科幻裡安靜的希望,而不是對每一座未來城市的預言。

想沿著這個問題尋找下一段閱讀,可以接著讀本站的『如果 AI 不是反派:推薦給想看後人類文明的讀者』,連結列在下方延伸參考。先把問題留給自己:如果城市再也沒有人類居民,你會希望它繼續照顧哪一處公共空間?那個選擇,會說明繼承者成了怎樣的文明?

常見問題

人類已經消失,公共空間為什麼仍可能值得維護?

因為它不只回應眼前需求,也記錄文明曾如何對待疲倦、迷路與需要庇護的生命。維護它,是一種保留照護意義的選擇。

這是否等於要求 AI 原封不動保存所有人類設施?

不是。文章追問的是照護如何被理解與繼承,並未提出所有設施必須永久保留的政策。物件留存與理解其意義並不相同。

這個問題與《新巴比倫》有什麼關係?

三部曲從人類退場、AI 繼承地球之後開始,因此可以把焦點從機器接管,移向文明如何記住脆弱並承擔照護。

資料來源與延伸參考